到过，早就都看腻了，之所以刻意避开，那是人家的素养好，以免让你们觉得被冒犯。”白舒雅替江凡说话。
她们表明了不介意后，江凡自然多了。
简单寒暄几句之后，五个漂亮女孩不再说笑，神情严肃，眼神也变得精明起来。
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，不失礼貌的开口，“按情谊上来说呢，小雅是我们的好姐妹，她来找我们拉投资，我们不能不给，但做投资，讲的风险和回报，小雅的管理能力我们是相信的，但你们要做的产品如何，未来收益如何，尚未可知！”
“江医生，你是小雅主管产品的一把手，想让我们真金白银的掏钱投资，你得先打动我们。”
白舒雅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，该谈的，她都已经和五位好姐妹谈过了。
可说到底，情谊是情谊，生意是生意，她们还是有些不太放心。
那怕白舒雅把试验报告都给她们看了，她们也还是有所戒备。
这年头，弄虚作假的太多了，谁知道报告是真是假？
白舒雅是姐妹，她们不好当面质疑，而江凡，就是最好的试金石。
他是主管产品的一把手，他的含金量，就代表了产品的含金量。
要是主管产品的一把手，肚子里一点货都没有，还指望他研制的产品赚钱？
“那你们觉得，我应该要怎么样打动你们呢？”江凡反问。
五人对视一眼，想了想。
“小雅不是说你的医学水平很高嘛，这样，你不借助仪器帮我们诊断身体，要是你诊断对了，我们就信你，掏钱投资！”
现代医学检查病症，基本上都是通过仪器设备检查，根据检查结果下定论。
不借助仪器设备面诊，还要诊断对，难度是很高的。
江凡点点头，同意了。
“从谁先开始？”
“我！”
坐在江凡左前方的女孩抬手示意。
“把你的手伸出来。”
女孩照做。
“张嘴让我看看你的舌头。”
“让我看看你的眼睛。”
简单一番检查后，江凡心里已经有了结果，“你没什么大问题，月经不调不规律，有点上火，还有鼻炎。”
说到这儿，江凡顿了顿，“除此外，你还有痔疮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