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当年往事的时候，语气中总是有些失落。
但是，李宝山提到李宝珍的时候，可是有些咬牙切齿啊。
显然，李宝山对李宝珍是有些不满的。
现在看到马夫人挡在李宝珍的身前，韩渊更觉得这三人之间肯定是有些恩怨的。
李宝山的眼睛又红了，死死的盯着李宝珍，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：“李宝珍，你该死！”
这一幕，让本来打算继续出手的秦寿也停下来了，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几个人。
“马夫人，听说你当年的道侣是李宝珍，后来他被逐出师门，这才跟李宝山结为道侣，本以为是谣言，今日一看，竟然是真的！”
秦寿作为他们的同辈修士，了解的事情，明显是要更多一些。
韩渊听到这些往事，都瞪大了眼睛。
难怪当年的李宝珍那么的颓废，原来还有道侣被抢这么一回事啊。
秦寿说完之后，马夫人脸色复杂的看着李宝山，又看了一眼李宝珍。
显然，这些事情很有可能是真的。
而秦寿也来了兴趣，继续说道：“马夫人，据说你这个女儿的亲生父亲，不是李宝山，而是李宝珍，不知道这个事情，是真的还是假的啊？”
韩渊都被震惊了，这秦寿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。
如果这个事情是真的，那李宝山此时再愤怒，都能理解了。
李宝珍也是有些震惊的看着马夫人，惊声问道：“师妹，这是真的吗？”
李雨柔则是一脸慌乱：“娘，这不可能是真的，对不对！”
可是，马夫人只是脸色复杂，一言不发。
是真是假，众人的心里，都有了自己的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