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外的走廊上，灯光冷冽而肃穆。气氛在短暂的僵持后，迎来了微妙的转折。
姜文杰是个深谙体制内生存法则与博弈之道的人，他懂得什么叫“开团秒跟”，更懂得什么叫“见好就收”。此刻的火候已经恰到好处，若是再强行扣人不放，反而会适得其反，更不符合林峰提前给他布置好的“处置方针”。
站在他对面的盛安华面色冷峻，拿出了上级压阵的姿态，语气中透着不容置喙的官威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姜局，领导那边已经有了明确的指示。凡事要分清轻重缓急，现在外面的工作离不开人，先让人回去把手头的紧急工作处理妥当。至于调查，事后他必须继续无条件配合。领导也说了，查错必究责任，绝不姑息！但现在，得先放行。”
这番话既给了台阶，又施加了压力。姜文杰面色平静如水，眼神中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甘与波澜。他微微颔首，顺水推舟地接下了这个台阶，干脆利落地表态：“既然领导有指示，一切以大局为重。我立刻放人。”
直接跟旁边的人招手：“小胡，去办手续！”
“是！”
随着手续落地，姜文杰的一声令下，监区那扇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拉开。
伴随着铁门轴承转动的沉闷声响，康时禄从阴暗的监区里大步走了出来。重获自由的他，脸上不仅没有丝毫对法律机关的敬畏，反而重新挂上了那副不可一世的狂妄神态。他的下巴微微扬起，眼神睥睨，仿佛刚才被关押的经历不过是一场供他消遣的闹剧。
走到姜文杰面前时，康时禄故意停下了脚步。
“我计时了。”
“我进来的时候，是晚上九点二十七分，现在是十一点零九分。我说过，不到两个小时我就能出来，很好，早了十八分钟，比预想的，要快一丢丢，呵呵……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挑衅与嘲弄的冷笑。
之后竟然缓缓抬起双手，极其嚣张地伸向姜文杰的领口。在众目睽睽之下，他像是在打理自己的下属一般，慢条斯理地帮姜文杰整理了一下原本就十分平整的衣领，甚至还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姜文杰的肩膀。
“姜局，辛苦了啊。”康时禄的语气里满是戏谑。
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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