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元，对上了呀！”
“我刚才也在想，哪里听到过，还真的有这样的儿子啊？自己小家不管，每个月雷打不动贴补这种家里的白眼狼，难怪黄玲大过年都不在家里吃饭就走了。”
“吃什么吃？亲孙女被赶到厨房吃，我是做不出来的！我还要脸的！”
“庄家这窝子太不要脸了！”
庄赶美追出来的时候，庄超英父子俩并没有走远，被街坊拦着问东问西的。
“超英，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，你怎么可以这么对筱婷的啊？你还打她啊？”
“刚才我家那口子在玄妙观看到筱婷哭得可惨了，这叫不是我的女儿，不然我现在就给你两巴掌，不要脸的臭男人，连老婆女儿都保护不了，就护着那些吸血鬼！”
“就是就是，图南，别跟你爸爸学，他还为人师表呢！我呸！还说找时间让他给我家孩子辅导一下，就这种人品，我怕我孩子将来一样对我！走了走了！”
机械厂的家属区的消息，早早晚晚会传到棉纺厂去的，再说，也有孩子在棉纺厂附中读书的，早早晚晚，庄超英会在学校里抬不起头来的。
“爸爸，走吧！”
“图南，你怪爸爸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！”
“你觉得爸爸做错了吗？”
“爸爸觉得呢？”
父子俩都不正面回答对方，只是用一次次反问将问题的本质越推越远。
庄图南忽然发现，妹妹这些天的变化，可能跟自己遇事不果断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