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确是怂了。
昭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断剑，深吸了一口气，随即对张元道：“其实，「愚人」不怎么在乎天理议会和13界域，你就算是把天理议会全毁了，也不可能把「愚人」逼出来。”
“不过，如果你能找到「福灵」、「禄灵」或「寿灵」这三个无序生灵之一的话，或许能让「愚人」主动出来。”
张元挑眉：“福禄寿三灵？她们对「愚人」有什么特殊意义么？”
昭月：“有什么特殊意义我并不知道，但「愚人」的确非常重视福禄寿三灵，每当13界域中出现三灵的消息，他都会亲自出手。”
“「禄灵」上一次出现的时候，是在光兆域，当时「愚人」还去光兆域待了一百亿年，不过他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。我们可以先去光兆域碰碰运气，或许我们能找到关于「禄灵」的线索。”
张元：“不用了，「禄灵」是我的召唤物。”
“哈？”
昭月一脸惊愕地看向张元：“「禄灵」是你的召唤物？你什么时候收的？怎么收的？”
张元轻笑：“几个小时前吧，就我来至高界域之前，「禄灵」比较喜欢我，然后就主动当我召唤物了。”
昭月：“……”
这一刻，昭月彻底沉默了。
她是真没想到，「愚人」搜寻了无尽岁月而不得的福禄寿三灵之一的「禄灵」，居然已经成了张元召唤物！
忽然间，昭月有些同情「愚人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