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没回过神。
倒是崔娴走的决绝,脚步匆匆,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。
来的时候,是常有义介绍的,这要走了,该是跟他道个别。
正巧,常有义没出车。知道她这趟来,什么收获也没有,也有些遗憾。
但他能帮的,也就到这了。
“到京城找白纸扇,他会宴请感谢你的。”多余的话,崔娴没说。
常有义知道她跟白纸扇关系匪浅,但这话说出来,好像她的身份更尊贵一些。
“行,以后哥到京城,肯定找你。”常有义还说,要是走南闯北有信儿,肯定告诉她。
该办的事儿,也都办完了,崔娴到火车站。
来的时候,是坐游隼来的,根本没规划路线。
现在要返程,崔娴在火车站买了一张地图,规划着回去的路线。
需要换乘,这一路时间还长,还没上车呢,就感觉浑身都疼。
没法子,缩小放大的异能不能用,只能肉体硬抗回去冒家沟。
好在阎团长把工钱都结算了,这一路她不用吃什么苦头。
在火车站,买了一张去鹰坛的火车票。
候车的时候,已经感受到了人多带来的压力。扑面而来的热气和浊气,让她浑身都不舒坦。
热出汗来有些贴身的衣服,也不能随时更换,只能忍着。
最主要的,腰间的那个百宝囊。这一程,她没买到坐票,挤在人群中,生怕不小心里面的东西,被挤坏了。
缩小状态下的东西,脆弱的很。
看着外面缓慢移动的景色,只盼望着早点到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