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闻言，涂山话似乎猜到了什么。
“闻小友，昨天的观想参照物，你还有？”
“嗯，还有，收吗？”
“当然，只要闻小友愿意出售，瑞宝斋来者不拒。”
涂山话答应得很爽快，但紧接着又告诫道。
“只不过，我劝小友还是三思而后行。”
“哦？”
这下闻烽倒是有些好奇了。
说到底，涂山华是个商人。
商人逐利，只要是有利可图，他肯定是欢迎之至，乐意至极。
可现在，面对着利益，他居然开口让闻烽三思而后行，这确实是出乎人的意料。
“涂山店长，有何忠告？”
“呵呵，谈不上忠告。”
涂山华先是一笑，而后又十分严肃。
“闻小友可知，一个玩家，可观想的观想图，不止一张？”
“知道。”
这他确实知道，之前他就尝试过观想护寺白玉象，被系统告知需要将云游道长观想至100%后才能空出观想位。
“那你又可知，为何新手村外那些你们玩家眼中的NPC，为何长得人不人，鬼不鬼？”
“嗯？这我不知，为何？”
闻烽皱了皱眉，神情变得认真了起来。
他有预感，涂山华似乎要说一件对他或者说对玩家很重要的事情。
“原因其实很简单，他们的观想图，太杂！”
太杂？
这又是什么意思？
“我与他们一样，在你们玩家眼中都是NPC，都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。”
“可为何，他们长得奇模怪样，人不似人，鬼不似鬼，而我，却显得如此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