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孟清音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从方向上来看,那只鸟似乎是从灰黑色建筑的方向飞来的。
而那座建筑又隐在荒无人烟的地方……
她现在越发不安。
陈乐莹:“怎么了?”
孟清音深吸口气,说出了自己的猜测,“我怀疑,濒危动物保护协会在做一些利用动物牟利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