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抬出镇南侯来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震四野,将自己的信念倾囊而出:
“我告诉大家,若是我成为了天权者,然后成了国主,我可以向大家保证,以后,我们鸦羽国就站起来了!”
“以后,我们不必再跪蛊雕国的任何生灵!”
“我们,要堂堂正正做人!”
这话一出,天地间陡然一静。
然后轰然炸锅。
“什么?不再跪蛊雕国?”一个老妪从床上惊坐而起,手中的佛珠散落一地。
“叛逆!这个虚日侯,是叛逆!”一个教书先生拍案而起,脸色煞白。
“什么堂堂正正做人?若是不跪蛊雕国,那我们跪谁?”
“没有蛊雕国的保护,我们鸦羽国,顷刻间就会灰飞烟灭!”一个商人吓得浑身发抖,仿佛已经看到了蛊雕族大军压境的场景。
“不,绝对不能投票给虚日侯!”
“我的天哪,虚日侯原来是这样想的!”
“他竟然想不跪蛊雕国,这是谋乱,是自寻死路!”
“不能投票给他!不能投票给他!”
几乎所有鸦羽国的国民,都被虚日侯“不跪蛊雕国”的言论给吓到了。
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、融进血脉中的恐惧,跪了几千年,跪了几十代人,膝盖早已生根,脊梁早已弯曲。
你突然告诉他们可以站起来,他们不是欣喜,而是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