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“舒丽清那边叮嘱好了?”陈劲翻到文件最后一页,上面贴着舒丽清的简历,备注着“擅长隶书,曾获全国青年书法奖”。
“放心,她弟弟的留学费用都是我们出的,很懂事。”陈子标又递过另一份文件,“这是‘武卫’的部署,彪子已经安排下去了。”
所谓“武卫”,实则是三套施压手段:
一是让陈大虎从境外遥控,组织重机厂部分被收买的工人,明天到市政府门口“请愿”,要求“保工厂、保饭碗”,实则围堵专委办公区。
二是由催收队骨干伪装成“群众”,向审计组驻地扔石头、贴标语,制造“民怨”。
三是安排人去茅云天家“拜访”,将他孙子的学籍资料放在门口,暗示若他反水,家人安全难保。
陈劲点点头,说:
“闻哲现在不是软硬不吃么?那就让他看看,辽海的‘稳定’谁说了算。对了,李行长那边怎么样?”
“他已经按照李省长的意思,让风控部门连夜‘补充’了审批材料,把责任推给了已经退休的前风控总监。”
陈子标顿了顿,“不过茅云天那边有点麻烦,齐童苇把他家人保护起来了,我们的人根本靠不近。”
陈劲冷笑一声,拿起桌上的狼毫笔,在宣纸上写下“杀鸡儆猴”四个大字,笔锋凌厉如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