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沙匡力马上接话:“现在确实好太多了,城区大街小巷监控全覆盖,加上各种大数据技术手段,破案率比二三十年前提升了不止一倍两倍。”
“但新型犯罪也多了,电信诈骗、网络赌博这些,比以前那些传统犯罪更难防。”
“骗子躲在境外,变着法子编谎话,好多老人和年轻人都上当。”
“现在别说网警,我们特警出任务,一半都是配合抓电诈团伙,说起来,现在刑警也好,特警也好,大家都笑说都没有网警吃香,毕竟新型犯罪才是大头嘛。”
这番话说得实在,不吹不捧,江是彰听得连连点头。
江昭阳把温热的白瓷茶杯放到沙匡力面前,茶汤金黄透亮,在白瓷的衬映下显得格外温润好看。
沙匡力双手捧起杯子,轻轻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,小心地抿了一口,然后真诚地点点头:“好茶。”
“拉倒吧你,你喝得出好坏?”江昭阳在沙匡力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,故意揶揄他。
江昭阳从小就爱逗他。
从初中坐同桌第一天开始就没变过,那时候沙匡力穿了旧棉袄,领口磨破了,江昭阳偷拿母亲的针线给他缝了个新布领,还逗他说“我现在告诉你如何缝,以后你娶了媳妇,记得对她说,针线活还我教你的。”
逗得沙匡力脸红了一下午,这么多年过去,这个坏毛病一点都没改。
沙匡力被噎了一下。
但很快就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:“喝不出,但温度刚好。这倒是真的。”
这话一出来,江昭阳先是愣了愣,跟着就笑出了声。
他怎么会忘呢?
初中住校,冬天宿舍锅炉烧得差,自来水都冰得扎手,江昭阳那时候胃不好,喝不了凉也喝不了烫,沙匡力每天早上五点半起来出操,回来都会帮他把热水打好,晾在桌子上,等江昭阳起床,温度刚好,不多不少正好入口。
整整三年,从来没有差过,这么多年过去,沙匡力居然还记得这个细节。
这回连江是彰都跟着笑出了声,客厅里的气氛终于彻底松弛下来。
江昭阳打开了电视,把音量调得很小,屏幕里节目主持人欢天喜地地笑着闹着,像一层松软的热闹背景音,不用仔细看,光听着那个熟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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