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你卧底大东沟煤矿,破获了大案,省市县电视台都报道了,我爸还把那篇报道剪下来贴收藏本里了呢。”
沙匡力张嘴咬了牛肉,卤香入味,肉烂不柴,咸香刚好,他嚼着点了点头,眼睛都亮了:“真好吃,比县城饭店做的都强。那事儿不算啥,干我们这行的,不上谁上啊?”
“这个功劳也是老同学你给的。”
厨房的门半掩着,客厅里电视小品的笑声断断续续飘进来,暖黄的吸顶灯照着两个人的影子,拉得长长的落在米色墙砖上,安安稳稳的。
两个人就站在厨房料理台边上,你一块我一块吃着热乎卤味,聊着初中时候的趣事:说当年班主任把俩人调同桌,说“江昭阳你活泼,带带沙匡力这个闷葫芦”,结果江昭阳天天逗闷葫芦,把沙匡力逗得脸红整天说不出话。
兜兜转转十几年,俩人还是在一个地界儿,有事说话从来不用客气。
江昭阳给两个人倒了两杯热橙汁,拧开瓶盖的时候气泡“滋”得一声冒出来,带着新鲜橙子的甜香:“说吧,大年初四值班,特意绕到我家来,除了拜年肯定还有事儿,我还不了解你?”
暖黄的灯光裹着卤香漫在两人之间,刚热好的鸡爪还冒着细白的热气,油珠亮晶晶沾在沙匡力的虎口边。
他咬到一半的动作猛地顿住,指尖不自觉摩挲了一下沾了酱汁的唇角,刚松下来的肩又悄悄绷紧,脸上的松弛也敛了几分,多了点说不出的拘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