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，接着便游到了岸边，显露出了那与人头极不协调的蛤蟆身躯。
莫凡随手将比自己还长出半截身子的鲤鱼丢在一边。
这条鲤鱼早已死去，本着不浪费的原则，莫凡将它一起带在了身边。
他放眼四顾，早已不见了那座山峰的踪影，明白自己这次总算是逃出来了。
接着他又来到了溪水边，以四肢着地的方式蹲坐在岸边，这才将脑袋再度探到水面，打量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。
眼睛很大，皮肤略显黝黑和粗糙，脸部轮廓倒是分明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。
“这就是我吗？”
“长得还算普普通通，不过怎么是个大光头？”
莫凡皱眉。
此刻他化为人头的长相称不上帅，但也不丑陋，属于平平无奇但却比较耐看的那种，唯一让他不满的是居然没有头发。
更奇葩的是没有脖子，头下面便是癞蛤蟆的身躯，看起来反倒是显得有几分臃肿和怪异。
这便是此刻的莫凡，真正是有了几分妖怪的特性。
“如今自己算得上是妖怪了吗？”
莫凡自语，还是有些不太明白，只是隐约觉得那两颗所谓的先天灵果肯定不简单，否则也不会让自己就这么轻易的化为了妖。
同时他也发现了身体的其他变化。
首先便是体型，比之前足足大了数倍有余。
在化妖前，莫凡只有人头大，而今光是盘坐着就足足有磨盘大！
若是将后腿伸直，他估摸着应该能有个米许高。
这种身高虽然在前世还是属于侏儒，但在此刻却是令莫凡兴奋了不少。
至少这证明体型也是能够改变的，而非一层不变。
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，当即调动脑海中潜藏的那一缕气流，人头表面便显化出不少雾气，顷刻间便又化作了蛤蟆头。
这是化妖后莫凡所领悟的一种变化之道，可以在本体和人身来回变化。
一会儿人头，一会儿蛤蟆头的玩耍了一阵，莫凡便停了下来，保持在人头模样，张口间却是吐出了一物，正是那本被他自那炼丹房内顺出的兽皮书。
不过在翻看了一阵后，莫凡便没了兴趣。
因为他发现书上的文字他一个都不认识，看字体形状却是有几分像甲骨文，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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