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率先回过神来。
她连忙拉着青鱼，快步走到楚夏面前，深深鞠躬。
“多谢楚公子……不，多谢圣主大人救命之恩！”
青鱼也紧随其后，躬身行礼。
楚夏摆了摆手。
“都是自家人，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
他看向凌霜华。
凌霜华也回过神来，连忙上前行礼。
“多谢圣主大人。”
楚夏点了点头，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凌云天身上。
凌云天此刻还站在原地，整个人如同傻了一般。
他的脸色苍白，身上伤痕累累，衣衫破烂，但那双眼睛中，却满是复杂到极致的情绪。
有震惊，有敬畏，有感激，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惭愧。
楚夏看着他，微微一怔。
上次见到凌云天，还是在药王谷的时候。
那时他还是个年轻气盛、意气风发的纨绔子弟。
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，却是一个胡子拉碴、满脸沧桑的中年大叔。
那张脸上，早已没有了当年的轻狂与张扬，只有岁月磨砺后的疲惫与沉稳。
楚夏神识一扫，眉头微微挑起。
元婴初期。
以圣域如此优越的修炼资源，凌云天修炼了这么多年，居然才元婴初期？
这资质，确实有些拉胯。
凌霜华注意到楚夏的目光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低声道：“圣主大人……对不起，是我走关系把云天拉进洪荒圣域的，以他的天赋，根本不够资格加入圣域……”
楚夏看了她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凌霜华的心微微一紧。
她知道，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妥。
洪荒圣域招收弟子的标准极为严格，每一位加入圣域的弟子，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天才。
而她利用自己的关系，把资质平庸的弟弟塞进来，严格来说，确实是在破坏规矩。
她低下头，等着楚夏的斥责。
但楚夏只是摆了摆手。
“无妨，都不是外人。”
凌霜华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感激。
楚夏看向凌云天，淡淡道：“不过凌云天，你这灵根资质确实有些拉胯，以圣域如此优越的资源，修炼这么多年居然只有元婴初期，你这修炼速度，连圣域外门的杂役弟子都比不上。”
凌云天的脸瞬间涨红。
他低下头，声音沙哑道：“圣主大人，小的灵根残缺，能突破元婴境，还是靠姐姐提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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