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算得上是娄半城身边信得过的人,不管到了什么时候,只要有人向上面举报,他许富贵都会被严格审查。”
看了一眼正皱着眉头坐在椅子上的何雨柱,聋老太太心里暗自叹了口气,这个实心眼儿的傻柱子吆,于是干脆把话挑明了说:“柱子,你想着去找你师傅帮许富贵和许大茂父子求情,可你想过没有,如今许富贵都已经被市局正式批捕了,以你师傅的身份,又怎么可能影响到市局那边?或许你觉得还可以去求求那位大领导,不错,以那位大领导的地位,只要他说句话,许富贵还真得有可能躲过这场牢狱之灾。”
留意到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聋老太太低声呵斥道:“你这个傻柱子,简直就是糊涂到了头,你也不动动脑子好好想想,许富贵的案子就是你师傅亲自审理的,而娄半城和原红星轧钢厂领导更是那位大领导直接出手抓捕的,你去求你师傅替许富贵开脱,还痴心妄想去求那位大领导,你这就是在让他们打自己的脸,到时候不仅许富贵根本就捞不出来,就连你和你爸搞不好都要受牵连!你简直就是好赖不分的混球!”
何雨柱被聋老太太一番训斥惊地额头冒出来了一层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