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存的,我当真了,我还以为天上掉馅饼了呢,谁知道这么大一屎盆子,我刚揣兜里还没热乎,你就说家里丢存折本子了,那么多人在这,二叔一家也在,我也不敢拿出来,要不然我哪还说得清的,我跳河里也洗不清了。”
李金民没好气道,“你这会就能洗清了吗?你奶偷摸给你的你也不能要,你都多大人了,你还跟老人伸手要东西。”
李保国委屈的不行,梗着脖子辩解,“是她硬塞给我的,说我家里就我一个人上班,要养三孩子负担大,她也是心疼我,不是我跟她要的。”
李保海气的不行,“为啥只给你?丹丹你之前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就是贱人什么最难治啥的。”
沈丹赶紧接道,“世间三千疾,剑骨最难医。”
李保海顺着沈丹的话到,“那还不是你贱,就算是奶存的钱,这钱你就能要吗?她都多大年纪了,她又没工作没收入,她有个屁的钱啊?就算有个几十块,那也是我们下面的小辈孝顺给她的,都给你了,你也好意思要。”
李保军好不容易抓住机会,连忙跟李保海打配合,“我看老大就是故意的,他心眼最多了,满肚子弯弯曲曲,他能不知道奶没钱吗?我不喜欢读书,我都知道她没这么多钱,这猛的拿出来,要么就是偷的我们家的,要么就是偷的二叔家的,老大就是周扒皮,装糊涂往自己家划拉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