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己之力平定过一州的叛乱,有人曾被各大势力奉为座上宾。
可此刻,他们连相互对视都做不到,只能在心底承受着“从主角沦为背景板”的落差,连一丝不甘的情绪都不敢流露。
张玉汝的脑海中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听爷爷说过的“战力层级”。
宗师级能力者,能凭一己之力改变州府的局势,比如一名擅长控水的宗师,能在旱灾时引河灌溉,也能在洪灾时筑堤拦水,其影响力足以让州府官员礼让三分。
大宗师级能力者,更是能左右一个国家的走向。
可此刻,这些“能影响天下”的存在,却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。
屠灭小队曾在半年前,围杀过一名试图携带道果碎片逃亡的大宗师。
那名大宗师能操控山岳之力,可在屠灭小队的“镜中囚笼”与“缚灵蚀魄”下,最终沦为傀儡——可现在,他们连自己的核心种子都保护不了,只能任由其失去光芒。
张玉汝自己,也在不久前,凭一人之力拦下十余名宗师的围攻,斩断过屠灭小队的精神丝线——可现在,他连抬头看看上方能量的勇气都没有,思维迟钝得像是生锈的齿轮。
这就是泰斗级力量的威压吗?或者是天人道果掌控的规则之力?
张玉汝的心中闪过这个念头,却连深入思考都做不到。
他忽然明白,之前所有人的挣扎——天人的围攻,他与爷爷的反抗,屠灭小队的底牌,都像是孩童的游戏。
在这种能让天地凝固的力量面前,他们的“影响州府”“左右国家”,都显得如此可笑。
宗师也好,大宗师也罢,此刻都只是这片寂静战场中的“背景板”,他们的想法、他们的不甘、他们的计划,都没有任何意义。
就在这时,张玉汝的头顶传来一阵细微的“嗡鸣”——那股之前只是笼罩战场的莫名能量,此刻开始缓缓下沉,如同一片无形的云,压得人灵魂发颤。
他能感觉到,这股能量没有任何攻击性,却带着一种“绝对的秩序感”,仿佛世间所有的力量,都要在它面前俯首称臣。
黑色战甲天人的额头渗出了冷汗,冷汗刚流出毛孔,便在半空凝固成细小的水珠——他能感觉到,这股能量掠过他的战甲时,战甲上的诡异符文像是在“颤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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