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低下头：“师父教训的是。”
“为师不是在教训你，是在提醒你。”虚智和尚一边拨弄佛珠一边说。
段凌川微微抿嘴，没有说话。
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。
虚智再次开口：“凌川，为师这里有两份引荐信。”
“一份是六扇门一品捕头慕容龙渊的，一份是镇远镖局大镖头葛天青的。”
“这两份引荐信，你从中选一个。”
“下山后，可跟在他们身边学习，体悟人情世故。”
“你想选哪个？”
老僧声音嘶哑，语气很轻。
虽然他语气很轻，但话中的意思却很沉重。
这两份引荐信，代表了少林寺的江湖关系。
江湖上无数人想求都求不来。
段凌川听后，略作思考，说道：“徒儿想要葛镖头的引荐信。”
虚智和尚听后，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点了点头，从怀中摸出一份引荐信递给了段凌川。
“凌川，葛镖头也曾在我少林寺学艺。”
“你武道资质上佳，日后跟在他身边，定要好生学习他的品行、行事方法。”
老僧谆谆教诲着。
“徒儿谨记。”段凌川双手合十，行了一个佛礼。
虚智和尚低垂着眼眸，点了点头，嘶哑道：“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段凌川起身，出了禅房。
“吱呀……”一声。
禅房的门关闭。
虚智和尚手上拨着佛珠，沉默了半晌。
他忽然叹息一声：“阿弥陀佛……”
……
逐渐从记忆中脱离出来。
段凌川在常州城内飞奔，一纵一跃间轻易跨过十数丈距离。
他面带不屑，低语道：“当捕快、当镖师能赚几个钱？”
“我轻功资质上佳，寻常二品都摸不到我的身子。”
“有这根基，不如当飞贼来钱快。”
段凌川离开少林寺短短四十七天，已经得手四次。
加上这一次，得手五次。
等找个门路，卖掉这个仿品。
他段凌川将终结贫穷的命运，拥抱崭新的富有人生。
“噌噌！”
段凌川从房顶跃下，隐藏在黑暗中，双脚一蹬，蹬墙跃向隔壁街道。
他身法轻灵，在房顶上窜来窜去，如履平地。
就在段凌川跃至一户人家的房顶上时。
“呼！”的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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