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无为就坐在凳子上，脸上还是挂着非常浅淡的笑容，刘春芳无法看懂他高深莫测和试探的情绪。
“领导您好。”刘春芳不知道礼节，站在郑无为面前，秘书叫她坐下她也不敢，就那么局促的站着。
“你刚才说有事儿要单独和我说，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想到顾瑾做过的那些事儿，刘春芳觉得真是大逆不道，嫁了人之后翅膀硬/了就不把自个儿妈放在眼里了。
“顾瑾这丫头，从小就不爱读书，小学读了两年就不去读了，还装模作样跟着她妹妹去学校，学校里的老师看到她烦都烦死了，常常跟我说让我管好顾瑾，别让她去学校了。”刘春芳组织了下语言，决定从小的地方说起。
小学读了两年，到底是不去读了，还是不让读了，如果自己不想去读，为什么要跟着妹妹去学校呢？
这姑娘看起来才19岁，到底是生活在什么样的家庭，这个刘春芳看上去就不像什么正经母亲，那么她的父亲呢，从来都不管管这事儿么。
郑无为没有发表任何意见，只是脸色看起来非常差。
刘春芳又接着说，“她平常在家里也是懒得出奇，从来不干半点活儿，跟她说什么她就听着，但从来不做，是个鬼主意多的。”
什么都不做？
这不太可能，沈家的情况郑无为很了解，当年他和沈建共事的时候，就知道李梅出了名的勤快，挑媳妇也喜欢勤快的，看李梅的样子很喜欢顾瑾，那么顾瑾不可能是个懒得。
而且郑九明常常夸顾瑾，说顾瑾聪明又勤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