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所知,姨妈虽然是省支书的夫人,但你现在家里光是佣人就请了几十个,出门车子也是成群结队,不管你走到哪里,都是人群簇拥,
而且姨妈你非常爱玩牌,有时候一输就是几百上千,比我们郑家的排场还大,我们郑家怎么说也是京市大家族,家族从政从商的人都有,按道理不应该比你们闫家差。”
阎母眯眼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姨父虽然是省支书,但是他是个两袖清风的人,一年除了支出供普通人的生活绰绰有余,但撑起一个家族却非常困难,你这样大手大脚的花钱,花的是哪里来的钱?
闭上眼睛想想也知道,肯定是阎春军做生意挣的,他没有顺从您和姨父的的意思从政,而是选择了自己喜欢的经商,他心里对你们愧疚,就对您非常孝顺,
钱让您随便花,佣人不顺心就给你换,你想请多少,搞多大的排场都随你决定,各种名贵的珠宝首饰全都送进您房里,只要您开心就好。”
郑静妙目光里闪着空洞的光芒,她当初就是看中了闫春军虽然从商知世故,却从不世故的从容,虽然看上去洒脱却又细心体贴的阎春军,才费尽心思想要嫁给他。
她语气一转,继续说,“姨妈您花着阎春军挣来的钱,享受着他对你的孝心,甚至拿着他的钱去给闫泽宇潇洒挥霍,可是最终却依然觉得他没顺从您的意思,就是不孝,所以不如闫泽宇,还真是可笑。”
闫母听了郑静妙的话,顿时之间恼羞成怒,“静妙,我千方百计的拆散他和宁小彤可是为了你,你现在居然说我?”
“姨妈又来了。”郑静妙冷笑一声,“您是为了我吗?您是为了闫泽宇吧。”
阎母一下子愣在那,无话可说。
郑静妙扫她一眼,转过身去靠着铁栏坐下,“我现在已经死心了,也不劳您再‘为了我好’,现在我只想赶快离开这鬼地方,带着我妈一起回郑家去。”
阎母被郑静妙说的无地自容,报复的心也起来了,冷笑说,“郑家现在完了,你爸爸收受贿赂,你以为他还能继续官复原职吗?”
“我爸爸完了,你心爱的小儿子也逃不了,大家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。”郑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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