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人生要过,也有他们自己选择的权利,当父母的人不应该干涉太多,因为父母也有自己的修行。
外面月色冷清,淡淡的光华和轻纱一样笼罩着整个寂静的闫家,幽静而沉寂,再也不复从前的繁荣。
第二天早上一早,天刚刚蒙蒙亮,被关在警察局里面一夜没睡好的阎母站起来活动了一下。
有警察进来,放下一个馒头一碗粥。
阎母一下子将盘子全部踹翻,恼怒喊说,“你们这些狗东西,知不知道我是谁?竟敢给我吃这些东西。我要见闫支书,要见阎春军。”
“还有我的泽宇呢,你们把他关在什么地方?你们如果敢对他不好,回头我出去一定让你们这些人好看。”
阎母喊了一通,对面郑静妙只淡淡的看着她,拿起馒头咬了一口,“姨妈,没有用的,我劝您还是少费些力气吧。”
“宁小彤现在安然无恙,为什么还要将我们关在这里?”阎母嘶声大喊,“放我出去,我要见闫支书。”
郑静妙知道这人固执,劝不动,自顾自地开始吃自己的饭。
光线昏暗的走廊里,一道俊雅的身影缓缓走过来,阎母眼睛顿时一亮,“春军,是你吗?你是来带我出去的是不是?”
郑静妙抬头看去,看着渐渐走近的人影,心里突然觉得无比的很,她从小爱慕,为了这个男人才沦落到这个地步,却连他一个关心的眼神都换不来,真是残忍又可笑啊。
阎母在警察局里关了两天,头发非常的凌乱,睡不好脸色也暗黄憔悴,双手抓着铁栏杆,紧张而期待。
阎春军走近,目光淡淡的看着阎母,“想来想去,还是要和您说一声,我今天就要走了,您自己保重。”
阎母一下子愣在那,“你不是来救我出去的?你要去哪儿?”
“我和小彤去京市,短时间都不会回来了。”阎春军说。
“什么意思,为了那个女人,你连我和你父亲都不管了?”阎母瞪大了眼。
“您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,总之我是来向您告别的。”阎春军说完,转身便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阎母嘶吼一声,“泽宇呢?你们把泽宇怎么样了?”
阎春军回头,一张脸上面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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