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闹了。很快,我们就能重新在一起了。又不是永远分开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塔胡瓦终于崩溃了,她的哭声带着无法掩饰的委屈与绝望,“根本没人愿意拯救我们这些弱女子!我们就是累赘!早知道这样,还不如让我饿死在大西洋里!至少那样,就算死,至少我还能死在你身边!”塔胡瓦抬起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,声音几乎是哀求:“老公……我们这些人,到底该怎么办?”
就在这时,赫利忽然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,像是终于把某个无法回避的决定从胸腔里推了出来,“好吧,我留下。我来当这个奴隶主。只要我能到恰赫恰兰,就一定把你们都带过去!”
李漓走上前去。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伸出手,把赫利紧紧抱进怀里。那一瞬间,赫利像是终于失去了支撑,整个人蜷缩在他的胸前,肩膀猛地一抖,随即失声痛哭起来。哭声来得又急又狠,毫不掩饰,甚至带着点狼狈。这一刻的她,既不像奇里乞亚的亚美尼亚贵族,也不像那个杀过人、在血与火中站得笔直的女人。她只是一个即将与丈夫分离的妻子。哭声在礼堂里回荡,没有人打断,也没有人移开视线。那不是脆弱,而是一种被压抑太久之后,终于被允许存在的真实。过了好一会儿,赫利才抬起头来。她的眼眶通红,睫毛被泪水打湿,却仍然直直地看着李漓,像是在把这张脸刻进心里。
“这是从我认识你以来,第一次要和你分别。”赫利伸手揪住他的衣襟,语气忽然变得严厉,几乎带着命令的意味:“你给我听好了。好好去恰赫恰兰,别到处乱跑。”那不是不信任,而是最笨拙、也最直白的牵挂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李漓低声回答,没有敷衍,也没有迟疑,“我会的。”他这么说的时候,语气并不激昂,却像是把这句话当成了一份必须兑现的承诺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天色刚亮。光线还带着未散的冷意,从窗棂间斜斜地落进来。塔姆齐尔特已经推门走进了李漓的房间。蓓赫纳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迎了上去,横身挡在门内,肩背绷紧,整个人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,随时可能断裂。
塔姆齐尔特却连看都没看蓓赫纳兹一眼,目光越过她的肩头,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