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。能打仗的时候,他们是兵。没有仗打,就修渠、开荒、种地。收成按比例缴纳,军械由我们登记保管。这样既不必白养他们,也免得一千多个武装士卒长期闲在城外。”
李漓看着文书上的地名,说道:“阿悉多辛诃未必肯。”
“他当然不会立刻肯。”李锦云说道,“他是遮诃摩那的将军,不是逃荒来的农夫。若让他觉得你在趁火打劫、吞并他的军队,他宁可带着人出去送死。”
“那你还让我去说?”李漓问道。
“因为只有你去说,他才可能听。”李锦云答道,“你救了他们,又逼退了都摩罗追兵。他欠你人情,也知道除了新跋蹉堡,没有第二个地方愿意接纳这一千多人。”
李漓思索片刻,点了点头,说道:“可以。先让喀玛腊瓦蒂去和他谈。她是遮诃摩那的郡主,有她出面,阿悉多辛诃不至于以为我们要夺他的兵。另外,别一开口就说屯田,先说以工代粮。”
李漓的甲衣在烟火里熏得发黑,皮带又被汗水和血水浸过,几处扣结已经僵硬。他扯了两下没有扯开,神情愈发烦躁。
苏宜走到他身后,说道:“别动。”她用手指一点点挑开皮结。甲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撞,发出细碎的金属声。
李锦云皱眉看着他,说道:“你急着脱衣服做什么?”
“补觉。”李漓说道,“这两天,累坏我了。”
“事情还没说完。”李锦云继续说道,“那两个女人怎么办?”
李漓闭着眼睛,任由苏宜替他解甲,说道:“不过多两张吃饭的嘴。让喀玛腊瓦蒂给她们安排点事做,别整日闲着就行。年长的那个叫耶输摩蒂,是钱德拉德瓦同父异母的妹妹。虽然母亲身份低,也不受宠,但终究是王女。留着或许有用。”
“年轻的呢?”李锦云追问道。
“年轻的叫拉特纳瓦莉,是耶输摩蒂的陪嫁女侍。她父亲是曲女城王家总匠,出身苏怛罗陀罗工匠种姓。她识字,会核算木石工料,也看得懂营造图样。留着不是白吃饭的。”李漓答道。
“你连这些都问清楚了?”李锦云不悦地说道,“又看上了?”
“路上总不能一句话都不说。从来都是别人看上我,我可没那么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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