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霞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流光。
“鸿钧师弟。”
她轻声呢喃，声音散入风中，远处山涧传来溪水潺潺，更添几分落寞。
她思绪被拉回到了拜师学艺的时候。
“菩提道友即将施法。”女娲拢了拢衣袖，对着石碑轻声道：“你们很快就能回来了。”
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斜斜映在青石板上。
一阵夜风卷起落叶，打着旋儿从碑前飞走。
“女娲师叔。”
元始天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女娲没有回头，只是微微颔首。
月光下，元始头顶泛着朦胧清辉，脚踩树叶发出沙沙声响而来。
他站在女娲身旁，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些石碑：“夜深露重，师叔可是有心事！”
女娲沉默良久。
远处传来几声夜莺啼鸣，更显山夜寂静。
“我在想......“她终于开口，但声音很轻，“即便集我等全力，真能胜过那个道吗？”
“那一日在时空门出现的第一瞬间，我便感觉此人不简单。”
“还有那盘古残念，我等还有太多事情没有解决。”
元始天尊没有回答。夜风拂过，吹动他满头白发。
“还有老魔头......“女娲望向星空，“他在上古洪荒，不知现在如何，以及小洪荒的九天玄女她们......“
她的话没有说完。一片浮云掠过，暂时遮住了月光。
元始天尊抬头望向天际，诸天庆云中的星辰明灭不定。
远处山巅，一只夜枭振翅飞过，发出咕咕的鸣叫，为这夜晚增加了几分神秘之感。
夜更深了。
夜色更重，石碑已凝聚一层薄薄的双露，在月色下泛白。
仿佛某种符文，在石面蜿蜒流淌，有几分神秘之感。
女娲指尖还残留着凉意，那是触摸过混沌边缘后的余韵。
二人不语，沉默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