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,被域外宵小以诡毒算计,险些身死道消,此仇此辱岂能不报?
女娲也看向菩提。
她虽性情相对平和,但补天造人,功德至圣,自有其不容亵渎的威严。
此番芦洲之行险遭折辱,师弟鸿钧更受此大难,皆因域外而起,心中岂能无怒?
菩提转过身,脸上并无鸿钧预想中的立刻厉兵秣马、杀向外域的激昂,反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冷静与思索。
“报仇雪耻清算因果此乃必然,但此事急不得。”
他走到鸿钧对面坐下,目光扫过二人,缓缓分析:“九头虫的出现解了我等最大顾忌瘟疫威胁。但域外之强岂止于瘟毒一术?”
“贫道此前与那些域外老鼠交手,那所谓的烛魂殿不过是域外四大殿之一。”
“其尊者实力已不容小觑,而殿内的护法等跨域而来,受此界因果压制,实力大打折扣。”
“但其展现出的神通路数、法宝威能,皆有其独到狠辣之处,绝非易与之辈。”
“那些黑衣人死前狂言,其尊者对跨域似乎并非毫无准备,甚至可能已在研究如何规避或减轻压制。”
“若其四大殿尊者齐聚,甚至还有更在其上的存在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敌暗我明敌强我寡,贸然杀过去绝非明智之举。
此番能屡次击退来犯之敌,很大程度上是倚仗了主场之利与对方受压制。
女娲问道:“道友之意是我等实力,仍不足以反攻域外?”
“至少尚未到能一战定乾坤、犁庭扫穴的地步。”菩提肯定道,“域外广袤,其修行体系法则环境皆与我界迥异。”
“我等对此了解太少,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。”
“如今我方优势在于其一瘟疫威胁已破,可放手施为于本界防御。”
“其二,对方尚不知晓九头虫存在,更不知瘟毒已无效,下次若再来很可能因此吃个大亏。”
他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:“然则劣势亦很明显,鸿钧道友本源受损实力大降,需时间恢复。”
“贫道与女娲道友虽在,但需坐镇本界,防备对方可能的多点开花,或声东击西。”
“且我等对域外高端战力的具体数量、实力、乃至其背后是否还有更庞大势力,皆如雾里看花。”
菩提总结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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