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万法不侵,连我师尊都说此毒无解!”通天气得胡子直抖,“再胡说,把你塞进炼妖炉烧三天三夜!”
九头虫立刻噤声,九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别处,假装自己不存在。
这时,菩提三人落下云头。
三清转身见是他们,神色稍霁。
元始天尊微微颔首:“师尊,还有两位古佛,你们怎么来了。”
菩提没急着回应,只是静静看着长安城下一个挑担的老汉被富家奴仆推倒在地,米撒了一地。
街角乞儿眼巴巴望着酒楼里的肉包子,官差收了银子,对欺压百姓之事视而不见……
他收回目光,又瞥了一眼缩成一团的九头虫,忽然轻声道:“它若真能抗住那毒……或许日后反成破局之钥。”
通天一愣:“你是说用它当饵?”
菩提没答,只抬头望向天际。那里云层厚重如铁,隐隐有黑气在深处蠕动,像一头蛰伏的巨兽,正等待时机,一口吞下这人间烟火。
“快了,他们就快忍不住了。”菩提低语起来。
风掠过长安城楼,吹起一片落叶,悠悠飘向朱雀门。
盛世之下,暗流已至咽喉。
通天听见菩提那句快了,眉头一拧,忍不住追问:“师尊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他声音压得低,却掩不住心头焦躁。
这几日他日夜守在长安上空,眼皮都没合过一次。
不是怕打不过,是怕防不住那瘟毒无形无相,一旦落下整座城的人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菩提没有立刻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