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缕将熄的烛火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菩提虚弱地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正漂浮在一片荒芜的灰色大地。
"这是什么地方？"菩提声音微不可闻，他努力回想，记忆如碎片般浮现。
与灰衣老魔的殊死一战，最后时刻自爆，肉身崩解成上百块碎片，还有，刑天的偷袭。
"咳咳。"菩提元神一阵波动，险些溃散。
他记得自爆后最虚弱时刻，刑天突然出现，一斧劈来，将他残破的元神打入了混沌乱流。
“呵呵，没想到贫道一个天道圣人，竟然被刑天这准圣欺负。”
“等着吧，贫道修道，不代表贫道大度，我很记仇的。”
只不过他和灰衣老魔跌落了圣位，莫说天道圣人，现在圣人都不是。
只是随处可见的大罗金仙境界。
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周传来。
菩提勉强看去，有十几头形似豺狼的猛兽正缓缓逼近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，口中滴落着腐蚀性的涎水。
"吼。"为首的发出一声低吼，后腿一蹬，扑了过去。
"放肆！"菩提怒喝，残破的元神爆发耀眼金光。
虽说重伤在身，又威岂是这些低等猛兽能够亵渎的？
他元神一震，一道金色波纹扩散，将扑来的兽类尽数震飞。
"嗷呜！"猛兽们惨叫着摔出数十丈远，有几头直接在半空中炸成血肉。
"连你们这些畜生也敢来欺负贫道？"菩提怒不可遏，元神金光暴涨，吓得剩余的凶兽夹着尾巴仓皇逃窜。
“贫道虽不是天道圣人了，但底蕴还在，哪怕是大罗境界，也不是你们可以欺负的存在。”
发泄过后，他元神又黯淡了几分。
虚弱地漂浮着，看了看方寸山方向，间隔上千里。
以他目前的实力，想要飞回去实在困难。
“灰衣老魔，贫道跌落境界无所谓，因为你的境界也被拉下。”
“贫道还有圣人弟子，还有圣人兄弟，你若死最好。”
“我活不活无所谓，但我只要你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