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气有什么用,我打这个电话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?”
“不会,你没有对侍从说出身份。”
“你身边的侍从都是她们的人?”
“或许,我分不清。”
乔伊莎闻言握紧了拳,“你的身体……”
“不用担心我,不管怎样,能撑到看见恩莎母女死的那一天。”他轻笑一声,听起来丝毫不在意。
“没有办法了吗?医生也没办法吗?世界上那么多厉害的医生,总会有人能治你的,南宫羡月有个医生很厉害,夏子的腿坏成那样,他都……”
“伊莎,”还没说完,诺布尔便打断了她,“没用的,太久了,更何况在她们眼皮子底下,没人敢认真给我治。”
“你一个人说了不算,”乔伊莎眼圈有些红,“有没有办法那些下了药的食物送出来,我找人看看,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
“……好,伊莎,过好自己的生活,不用过多记挂我。”
挂了电话,乔伊莎问夏子,“你知道诺布尔长期被投毒的事情吗?”
夏子摇头:“恩莎和女王琳都一样疑心重,不会只用一个人,我连她们在找你都是这两年才知道。”
“这件事,大概率是现任女王做的,她一向自诩慈悲,但处死的人一点也不比恩莎少。”
乔伊莎点头,“我知道了,上任女王历是病重去世的?”
她想到之前看过的那条国际新闻,但那时还不知道自己与她有关系。
“对外是这样,但内情如何谁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