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”南宫羡月摩挲她凸起的指骨，“我随口一说。”
乔伊莎松了口气。
他继续说：“他碰你哪了？”
“哪里都没碰到，”乔伊莎靠在他身上，“隔着衣服呢。”
南宫羡月扫了一眼她身上的礼裙，“脱了，把另一套备用的换上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
乔伊莎走进更衣室，没一会又探出头，“绑带。”
南宫羡月会意，勾唇走了进去。
站在乔伊莎身后，将绑带从绳眼里抽出，手法熟练。
“醋劲这么大。”乔伊莎对着镜子里的他吐槽。
绑带松开，南宫羡月拉住她的裙摆，轻轻往下一扯，礼裙掉落在地，镜中照出大片雪白肌肤。
男人呼吸一滞，握住她光洁的肩膀，低头轻轻吻了上去，眼神直勾勾看着镜子里的乔伊莎：“你是我的。”
乔伊莎一对上他的眼睛就知道他的心思，呼吸也不稳，“别……等回去。”
南宫羡月微微使力，让她趴在镜前，脊背的弧度诱人，他喉咙滚了滚，“我等不及，伊莎。”
中途，乔伊莎清醒了片刻，突然瞪大眼睛：“遭了，我把萝辛……和莫伽弦尔忘了……”
“专心点……”
再清理好穿戴整齐出去已是一个小时后，乔伊莎在舞会四处寻找萝辛和莫伽弦尔的身影。
最后看见他们都回到了原来的位置，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要是莫伽弦尔被发现了，会生出许多麻烦。
伯洛勋见两人这么久才回来，加之南宫羡月眉眼间的餍足，乔伊莎脸颊上的红润，以及他们身上更换过的礼服，很难不猜出发生了什么。
他倒了杯烈酒，烈酒浇喉，苦涩辛辣。
乔伊莎悄悄问南宫羡月：“你有没有跟帕特里克商讨药的事？别忘了我们来的目的。”
“我试探过他，他没说有也没说没有，估计是想让我多给些好处才肯松口。”
“依他的性子这么做不意外，你放心，你给了帕特里克多少东西，诺布尔谋反成功后，让他尽数还你。”
“不需要，”南宫羡月眯了眯眼，“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来这一趟，不是为了他，要还也是你还，与他有什么干系？”
“我？也行，”乔伊莎理所当然点头，“那就等我把属于我的一切都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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