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三角形立在那儿,黑夜里看看不太清,南宫羡月仔细辨认,确认是一座小岛。
他大声呼喊乔伊莎:“坚持住,远处有个小岛,我们很快就能过去。”
乔伊莎冷得牙齿都在打颤,抬眼看去,真的有一座小岛,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雨水脏,闭上眼睛,我带你过去。”
南宫羡月将她放在浮木上,让她侧躺,从海面上找了一节脏兮兮的木棍,努力向小岛划。
乔伊莎睁开眼睛,看见男人跪在边上,全身都在用力,身上的肌肉绷紧,一下一下划着木棍。
她挣扎着坐了起来,将脚上仅剩的一只鞋子脱了下来,跪在另一边,将鞋子充当船桨,一下一下在水里划着。
南宫羡月察觉到,转头看她,乔伊莎只是露出一个笑容,嘴唇苍白,眼神却透着坚毅。
她总是这样,不认输,不说丧气话,倔强孤傲。
雨下了一整夜,他们划了整整一夜,海浪将他们拍倒好几次,他们都死死抓紧浮木,重新稳住身子向目标进发。
终于,在天空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,他们抵达了那座岛。
两个人从浮木踏上泥巴地上,不约而同躺倒在了地上,仰面朝天,大口呼吸着。
南宫羡月握住身旁人的手,喘着粗气笑:“伊莎,我们又一起过了一劫。”
乔伊莎扯着嘴唇笑:“真是,千辛万苦,我想睡觉,好累啊。”
南宫羡月站起来,俯身将乔伊莎抱起来,“先找个隐蔽的地方,将身上的湿衣服脱了再睡,要不然会生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