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羡月将她抛在大床上,迫不及待将自己的浴袍扯下压上去。
眼神带着疯狂和欲念,一边说着爱她,一边让她说爱他,有力的手臂将她禁锢地没有一丝动弹的空间,带来轻微的窒息感,她不害怕也不抗拒,渐渐迷恋上这种被人强烈需要的感觉。
任由南宫羡月在她耳边说着那些刺激她、让她更兴奋的的话,同时迎合他,配合他,鼓励他。
是从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。
到了后半夜,起居室糜乱旖旎的气息才渐渐消散。
南宫羡月抱乔伊莎去清洗,然后再回来一起躺进被子里。
乔伊莎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红痕,脚背到脖颈,前胸到后背。
南宫羡月的身上也一样,背上抓痕交错,肩膀上的牙龈还渗着血丝。
这个疯子在当时居然还喘着气叫她再咬重一些。
“现在好点了吗?”乔伊莎枕在南宫羡月的手臂上,摸着他的脸。
“嗯,以后不会这么用力了,”南宫羡月抚摸她身上的红痕,眼里都是心疼,“疼吗?”
“不会,以后不舒服要马上告诉我。”
“看见你什么都好了。”南宫羡月抱着她,不隔着布料的拥抱让他心中无比满足,每一块挨着乔伊莎的皮肤都在叫嚣着舒坦。
“南宫羡月,你大概什么时候忙完?”
“这个月处理完国院的事应该能空下来,南宫集团请了代理董事长,还有弗兰克邱易他们,我可以远程办公,到时就去南洲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