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一种无奈的告诫。”
李默这下对庆州的情况,有了更加深入地了解。
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,那就是微妙的平衡。
看着李默的表情,李清梅也知道他不好受。
跑来救火,却发现这个火是三昧真火。
想要找人借扇子,发现给了一把假扇子。
李清梅说道:“所以,你明白了吗?你要面对的,不是一个简单的企业垄断问题,而是一个由历史余荫、现实权力、经济利益、人情网络共同编织的、盘根错节的系统性问题。牵一发,动的可能不是一发,而是一张很多人依附其上、利益攸关的网。
其他人会根据自身利害选择站队或骑墙。这就是庆州班子面对这个问题时,相互推脱、难以形成合力的深层原因。不是所有人都黑白不分,而是在复杂的棋局和沉重的风险面前,很多人选择了最符合自身利益和安全感的下法。”
外间,赵东来背脊挺直地坐在椅子上,看似闭目养神,实则耳朵将里间每一句压低的话语都清晰地捕捉。
他脑中飞快运转,将李清梅的每一层剖析,与白天陈启航的悲愤、走访时其他企业主的闪烁其词,以及自己观察到的一些细节一一印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