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远没有说话，只是沿着岸边慢慢走，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。
他问旁边的生态环境局技术人员几个专业问题，对方回答得有些支吾。
离开时，秦思远对李默说：“问题，确实是客观存在的。”
就在工作组紧锣密鼓开展工作的同时，另一条战线也在悄无声息地推进。
当天晚上，一篇题为《环保督察“回头看”：云庐内河治理资金疑遭“空转”》的深度报道，出现在国内一家权威财经媒体的网站上。
文章依据“接近督察组的消息人士”提供的部分文件和数据，详细梳理了内河治理专项资金被拆分、流转至空壳公司并最终“蒸发”的疑点重重的路径。
文章没有点名具体官员，但矛头直指监管失职和可能存在的利益黑洞。
这篇文章，自然是李默通过赵东来，将部分确凿但非最核心的证据，巧妙地递给了与潘毅督察组有接触且敢于发声的记者。
潘毅对此默许，甚至可能做了某种程度的引导。
当然说得具体，可是没人会承认这个事情。
这个目的，就是为了声东击西。
果然报道一出，舆情再起。
原本聚焦于“李默方法是否得当”的讨论，迅速被拉回到了“云庐的环保资金到底怎么了”这个更实质，也更吸引公众眼球的问题上。
报道在一些有心人的帮助下，影响力陡然增加。
这下子，原本很多人就聚焦云庐市，现在关注度猛然增加。
云庐市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，仿佛要吞下所有。
这是一招当之无愧的险棋，特别是在这个关键时刻。
督察组、工作组，齐聚云庐市的时刻。
第二天上午的工作组会议上，秦思远的案头就摆上了这份报道的打印件。
工作组内部的气氛明显发生了变化。
那位省生态环境厅的副巡视员首先发言，强调此事关乎环保资金安全和国家政策落实，性质严重，建议工作组予以关注。
组织部那位处长也表示，干部核查不能脱离具体工作实绩和问题背景。
省纪委三室的副主任虽然还想强调“方式方法”，但在确凿的舆情和资金疑点面前，语气也不得不缓和下来。
秦思远合上报道，看向李默，目光深邃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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