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舒服的、混杂着探究和某种轻佻意味的笑容。
副主任话里有话地说:“卫秘书长真是敬业,李市长离了您恐怕都不转了吧?不过女同志这么拼,也要注意身体,有些风言风语,没必要太在意。”
她当时面若寒霜地抽回手,公事公办地谈完,离开时还能感觉到背后那令人如芒在背的目光。
更让她心头沉重的,是那些在暗处滋长、却总能通过各种渠道钻进她耳朵的流言。
“听说她在云庐就跟李市长了,这次能跟过来,还担这么大任,嘿……”
“什么能力不能力的,领导赏识呗。一个女人,这么舍得下力气得罪人,图什么?不就图个前程?”
“手段厉害着呢,‘金鼎’那些材料,听说都是她带着人‘深挖’出来的,一点旧情都不念,胡市长……胡侯那些陈年旧账,翻得那叫一个底朝天。咱们庆州本地干部,她怕是当成垫脚石了。”
“借反腐的东风,行清洗之实,好给后面的人腾位置呗。李市长要用人,当然要用自己信得过的‘自己人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