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反映,卢书记交代了,要尽可能关怀。”
话语滴水不漏,充满了“组织关怀”,但“说清楚”“不要乱说”“通过正常渠道”这几个关键词,却像无形的针,刺入听者心中。
离开财政局,小陈又如法炮制,通过“偶遇”或“代为转达领导问候”的方式,向赵建国的儿子和孙为民的弟弟,传递了几乎相同内核的信息。
每一次,他都身着得体的西装,表情诚恳,言语规范,完全是一副执行领导关怀指示的秘书形象。
然而,在那些家属惊惶未定的心中,这“关怀”更像是一种提醒,甚至是一种警告:顶住,别乱说,事情或许还有转圜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省城法律界几位颇有名望,且与核心圈层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律师,开始“主动”或“受朋友所托”,联系上三位被留置人员的家属。
他们提供“专业的法律咨询”,分析“留置期间的权利和义务”,语气严肃而富有技巧。
“这种情况,证据是关键。当事人自己的陈述至关重要,必须严谨、一致,符合事实逻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