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。天水那件事,组织上给了结论,但你自己心里要有个结。干好了,结能解开;干砸了,这辈子就这样了。”
两人算是同盟了,史江伟上来就坦诚了自己的心事。
话很重。
李默没接,只是等着。
“我不怕背处分,怕的是辜负。”
史江伟放下杯子,“松山现在这个局面,GDP连年垫底,财政靠输血,干部队伍暮气沉沉。我来之后,光是看材料就看得心惊——这哪是一个地级市该有的样子?这是个重病号。”
李默终于开口,声音平稳:“病根在哪里?”
现如今的李默,作为市人常主任,和史江伟同为四大班子班长。
不过经济问题,还是要让史江伟说了算。
“资源依赖的后遗症,加上人为的僵化。”
史江伟说得直白,“今天我特意观察了刘建国。我说要攻坚克难,他嘴角往下撇了。陈书记打圆场,他立刻跟上。配合太默契了。”
李默自然想到了这一幕,点了点头。
“李主任!”
史江伟身体前倾,“咱们在天水是合作过的,彼此也知根知底。我直说,现在松山这个局,靠我一个人,打不开。政府那边我主攻,但炮弹从哪里来?打到哪里去?我需要有人帮我看清阵地,最好还能从侧翼提供火力支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