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。省里下来的,看着低调,心里有数。但我没想到,他敢动特调——这是市人常最硬的家伙,松山这么多年没人敢碰。”
刘建国往前探身:“陈书记,现在不是分析他的时候。得想办法,不能让这个调查查下去。”
“怎么拦?”
陈东明看着他。
刘建国早有准备:“两条线。明线,让相关部门不配合、不提供材料。他们查什么,我们就拖什么。档案找不着,负责人不在,数据对不上——只要我们不配合,他们寸步难行。”
张海峰点头:“暗线我来办。证人那边,该打招呼的打招呼。那些老农民,吓唬几句就不敢开口了。至于那些企业老板,更简单,让他们联名上书,说人大调查影响企业经营、影响松山稳定。省里那边,我也会安排人反映情况,就说李默越权干预政府工作,故意制造矛盾。”
陈东明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“省里那边。”
他开口,“我亲自打电话。李默在省城得罪过人,有些人巴不得他出事。”
刘建国和张海峰对视一眼,都松了口气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刘建国说,“郭达康那边……”
陈东明摆摆手:“他翻不起浪。在松山干了三十年,他比谁都清楚,墙头草两边倒的下场。让人盯着他,别让他彻底倒过去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