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笑了笑,暗自思量。
看来师姐那一脉,并无人参悟修行。
山中四十年,已是此世极限。
该当到了,要离开之时。
‘莫非,此魔会是我,道种圆满契机?’道人转过念头,旋即放下。
成则矣,不成亦是命数。
他转身看向道观,白驹过隙,弹指百年。
眼中浮现一丝感慨,旋即又消散,只余一片平静。
拂袖一挥观门自开,道人出门行远,道童急忙跟上。
“老爷!咱们去哪?”
“皇城。”
“啊?这么远?您不是不喜叨扰?”
道人笑了笑,“山中清净,至此而终。”
他未回头,只挥了挥手。
一阵风起,观中桃树落英缤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