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再说一万遍，这些人也听不到，更不会又任何反应。
没有挣扎，他被天擎圣宗的人请走，走向天空之城高处，那里才是天擎圣宗真正山门所在。
……
海域。
迷雾之间，随着细微的水浪声，一艘小船随波逐流。
船上有三个人。
慕青阳、朱子欣……以及姬神源！
没错，他还没有死，如此可怕的伤势，全身都被鲜血浸透，修为崩裂成为废人，可姬神源依旧活着。
他紧闭双眼，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。
慕青阳看来一眼，眼神一片淡漠。
朱子欣眉头皱起，她没看到罗冠身影，也未看到最终结局……他是死了，还是成为了最终的胜利者？
可胜利者不也是应该，跟着他们一起归来吗？记载中，当神宴结束，所有人都会回归。
“他死了！”姬神源突然开口，他眼睛睁开，情绪复杂至极。
有入骨的仇恨，也有一丝茫然。
罗冠他……居然死了……就这么死了……
他怎么报仇？
当然，他已经是废物了，不可能再报仇，但至少可以请老祖出手，让他品尝世间最痛苦的折磨。
可他却死了！
姬神源笑，笑的涕泪交加，引动了伤势，他又开始吐血。
一边吐，一边无趣的想到，我为什么还没死？我早就该死了啊！他不想自己这个狼狈不堪、半死不活的模样，成为圣都笑柄，又或者引来，那些同情、怜悯的眼神。
可现在，姬神源悲哀的发现，他竟连自杀都做不到。
“回去吧。”慕青阳淡淡开口，他看到了姬神源眼神里的恳求，却绝对不会动手。
姬神源可以死，但不能死在他手里。
嗡——
小船阵法激活，根据提前设定的牵引，开始向某处航行。
很快，一丝光亮出现在眼前，并快速变得浓烈。
是举办天海盛宴的大船，而如今眼前一片漆黑，可东方却泛起了一丝浅淡鱼白。
天，就要亮了！
朱子欣有些恍惚，难道之前经历的一切，都只是一场梦吗？
嗯？
梦？！
我怎么突然记不清了，里面发生了什么……朱子欣猛地抬头，慕青阳也正看来。
不需要多说，只看表情便知，他们遇到了同样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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