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问道。
楚星河掰着手指，一个个数过去。
“原本是我，公子郑，你的道侣云清瑶，灵虚仙子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他看向宁凡，竖起最后一根手指。
“现在再加上你，正好五个人。”
宁凡闻言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云清瑶身上。
云清瑶正依偎在他怀里，整个人游离在对话外，一张绝美的小脸上只有见到宁凡的欢喜，除此之外再无其他。
她似乎很享受这种依偎的感觉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，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。
宁凡将这样的云清瑶看在眼中，心中浮现起一丝怀疑。
云清瑶……
可以吗？
在他的记忆中，云清瑶还是那个在出手搏杀时，面对对手有些畏首畏尾的少女。
要知道，纵使云清瑶的实力和他一般无二。
可云清瑶的心性实在不敢恭维。
云清瑶依偎在宁凡怀里，感受到他的目光后抬起头，一双清澈如同山涧泉水的大眼睛，正看到宁凡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怀疑。
她的脸颊瞬间鼓了起来，那模样活像一只被抢了食物的松鼠，又气又委屈。
“夫君！”
云清瑶的声音软糯，却带着一股子不满，摇晃着宁凡的手臂，那力道不轻不重，却带着一种执拗的较劲。
。
“人家现在可厉害了！”
“相信清瑶嘛！”
“……”
宁凡将信将疑地看着她，目光里，依旧带着一丝审视。
众人看到宁凡还有些怀疑云清瑶，嘴角不由得狂抽。
脸色可谓是怪异至极。
有人甚至忍不住别过头去，肩膀微微抖动，似乎在憋着什么。
宁凡察觉到众人的异样，转过头看向他们。
“怎么了，你们怎么这幅表情？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不解。
楚星河深吸一口气，脸上的表情可谓是十分的的表情，他看着宁凡，缓缓开口。
“宁师弟，你是不知道啊。”
“所有人里，除了圣女外，就属你的道侣打人最狠。”
“……”
宁凡愣住了。
他转头看向云清瑶，又看看楚星河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宁凡印象最深刻的，就是离宗前，云清瑶一个人去衍化之地中和杂交妖兽搏杀，她连对付实力弱于自己的杂交妖兽都有些困难。
这才几日不见啊，云清瑶真的变成他们口中说的那样？
其余人闻言，纷纷深有同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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