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侯公公走了之后,范闲觉得手上的果子都不甜了。
“你们这么简朴的吗?一般历朝历代皇帝驾崩,不都得大肆操办的吗?”海棠朵朵虽然对着皇室礼仪并不精通,但是也是知道一些的。
“规矩都是人定的,如今是我当家做主,一切从简!”范闲说道。
他从养父范建哪里知道当年的情况,他的生父不止想要杀他母亲,还想要杀他。为此当时的范建用自己的亲儿子去替代他,可是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,五竹叔干到,将他们一起带走,去了儋州,之后陈萍萍跟范建他们回来,生父为了给他们,也给那些受了母亲恩惠之人交代,所以才不敢对他下手。可是之后也没有放弃让人盯着他,他每天吃了什么,做了什么,一举一动都活在那人的监视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