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喜欢,为什么要干?”五竹不解的问道。
“因为怜悯如今女子不容易啊!我要是退位了,或者让给叶闲了,到时候社会从新回到解放前的男权社会。”芜浣叹气道。
“这些都不是你的责任。”五竹说道。
“我知道,可是谁让我又圣母心犯了!我就应该狠心一点,做个冷眼旁观的观众就好了。”可是每次都这么告诫她,可是她依旧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类受苦,女子受罪,想要为她们做点什么。
“你心善!”五竹说道。
“心善有的时候并不是一个好事,特别是有能力的,因为最后累到的都是她们。”芜浣叹气道。
她要不要修修道门的无为之道?顺应自然规律,不瞎折腾、不妄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