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驰而来,马鞍上搭着个沉甸甸的锦盒。“玄德且慢!”曹操勒马时溅起一片雪泥,他从锦盒里取出一卷地图,“这是我连夜命人绘制的关中详图,长安周边的关隘布防都标注在上。董卓虽死,李傕、郭汜二人挟天子以令诸侯,此去务必小心。”
刘备接过地图,指尖触到绢帛上密密麻麻的朱砂标记,心头一暖:“孟德之恩,备没齿难忘。”
曹操眯起眼打量着刘备身后的队伍,见二十余骑皆是精悍之士,却连件像样的铠甲都凑不齐,不禁皱了皱眉:“我已备下五十匹战马、百副甲胄,就在城外营中,玄德尽管取用。”他忽然压低声音,“那李傕是个贪财之辈,我备了一箱金珠,或许能用得上。”
张飞正要推辞,却被刘备用眼色制止。刘备深深一揖:“孟德雪中送炭,备愧领了。”他翻身上马时,靴底在冻土上踏出深深的印痕。
三日后,洛阳城西的武库旧址前,袁绍正望着工匠们清理瓦砾。忽然有亲卫来报,说孙坚在城南挖出了传国玉玺。袁绍猛地转身,玄色锦袍扫过地上的铜锈:“文台竟有这等奇遇?”
正说着,孙坚提着个锦囊匆匆赶来,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:“盟主请看!”锦囊解开,一枚四寸见方的玉印滚落在案上,螭龙纽上缺了一角,以黄金镶嵌,正是秦代传国玉玺。
帐内诸侯顿时哗然。袁术眼冒精光,往前凑了半步:“文台兄,此等国之重器,当由盟主妥为保管才是。”孙坚把玉玺往怀里一揣,粗声道:“玉玺乃天赐于我,自当由我带回江东供奉。”
袁绍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讨董联军尚未功成,文台怎可私藏玉玺?”帐外的风卷着沙砾打在帐幕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诸侯们的呼吸都变得凝重起来。
此时的长安城里,李傕府中的酒气正浓。郭汜将酒爵往案上一掼,溅出的酒液在地图上晕开:“那刘备带了多少人马?”探马跪在地上,声音发颤:“不过二十余骑,说是来迎接陛下还都。”
李傕冷笑一声,指节敲着案上的青铜灯台:“刘备?不过是织席贩履之徒,也敢来捋虎须。”他忽然凑近郭汜耳边,“不如将计就计,假意应允送陛下东归,半路设伏拿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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