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屠村的黑衣人一模一样。刀锋转向时,他瞥见阿桂趁机将什么东西塞进三足鼎,幽蓝火焰突然变成赤金色,刺青人发出一声惨叫,黑袍竟开始自燃。
“那是我从石洞里带的硫磺。”阿桂抹了把脸上的烟灰,手里还攥着半块龟甲,“老道刚才喊的镇水兽,说不定就是被这火焰引来的。”
震颤越来越剧烈,山下传来巨浪拍岸的轰鸣。祭坛边缘的地面裂开缝隙,里面涌出泛着腥气的黑水。苏羽突然想起父亲的话,玉玺能镇水怪,但若用至亲血脉催动,反而会唤醒它。他摸向怀中玉佩,却发现不知何时已被阿桂换了块普通的玉石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盯着阿桂,她的瞳孔在火光里竟泛着与三足鼎相同的幽蓝。
阿桂没回答,只是将那半块玉佩扔进鼎中。两枚玉佩合拢的瞬间,黑水突然停止上涨,裂开的地面开始愈合。刺青人在火中挣扎的身影渐渐化作灰烬,飘散时竟在空中凝结成完整的符文,最后印入阿桂的掌心。
“我是守坛人的女儿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沙哑,“三年前老道圆寂前,把镇水兽的封印分了一半在我身上。”
苏羽看着她掌心的符文与自己刀鞘上的纹路完美契合,突然明白为何两人总能在危急关头心意相通。山风卷着水汽扑面而来,三足鼎的火焰渐渐熄灭,那些巡逻的黑袍人早已不见踪影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阿桂从鼎中捞出那枚合二为一的玉佩,玉面上“受命于天”四个字在月光下流转生辉。她将玉佩塞进苏羽手中,指尖相触时,两人都感到一阵灼热的暖流涌遍全身。
“现在它认主了。”阿桂望着山下渐渐平息的涛声,“但那些黑袍人不会善罢甘休,他们背后的势力,远比我们想象的庞大。”
苏羽握紧玉佩,忽然注意到阿桂脖颈处露出的银锁,锁链上挂着的小铜鱼,与他母亲留给他的信物一模一样。他刚要开口,却被远处传来的马蹄声打断——至少有数十骑正朝山顶赶来,火把的光在夜空中连成一条火龙。
“是官府的人。”阿桂扯了扯他的衣袖,“我们得赶紧走,他们只会把我们当成作乱的贼寇。”
两人再次钻入石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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