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德都要把头发薅完了！”
曹操指了指一旁的程昱。
众人这才发现，程昱正在双手挠头，显然是在苦思冥想陶谦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几名谋士之中，程昱年纪最大，已经是奔五的人了。
成熟稳重而又老辣的他，见过许许多多各种各样的人。
因此，程昱思考问题，总是喜欢从人性的阴暗面出发。
他认为，陶谦让曹豹带着六万军队出征，一定是想攻取某块地盘。
这地盘不是青州的，那便极有可能是曹操这边的！
苏羽笑了笑，不是曹营众谋士水平不行。
而是……以正常思维去看，陶谦这次要做的事儿，众人不可能也根本不会猜到是啥！
试问，带着军队出征，一定是要对付敌人，或者背刺盟友吗？（孙权：？？？）
难道……
不能是对付自己人吗？
或者说，在外人看来，这是自己人和自己人的内战。
实则，陶谦并不把这些人当成“自己人”。
眼下。
徐州共有近十万军队。
曹豹一口气带了六万出征。
六万，正好是丹阳系在籍士兵的数量。
也是陶谦真正能指挥动的士兵数量。
剩下四万，则是掌握在徐州世家和本地豪强之手。
比如糜竺、陈珪等人，手上都有一定的兵权。
除此以外，他们还握有一定数量的家丁私兵。
陶谦还在世时，大家表面上是铁板一块，团结一致。
但陶谦哪天嗝屁了，谁能保证这些徐州士人不会把陶谦的两个儿子陶商陶应卖了？
包括曹豹，会不会强制让陶商陶应“自然死亡”，也是说不准之事！
毕竟。
曹豹对陶谦忠心。
但从来没人说过，他对陶商陶应也忠心啊！
数量太巧了，主帅太巧了，时间线也太巧了。
正如原先苏羽就一直认为，陶谦不可能是自己把徐州让给刘备！
但……
有没有一种可能。
陶谦可以把徐州让给刘备，但这个徐州必须是一团烂摊子！
这个接手徐州的人，不一定是刘备，是其他人也行。
反正，本身实力不能太强，能接住这个烂摊子就行！
原先历史上，因为曹操屠城事件，徐州已是元气大伤。
除了百姓以外，各大世家豪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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