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而归。”
“哦，败了啊。”
“什么！？只身而归？”
伴随着诸葛亮话音落下。
李严情绪一下子经历了巨大波动。
刘备打败仗很正常，胜率本就极其低迷，大家都习以为常了。
但“只身而归”这四个字，却有着许多含义。
法正是不是也死了？
李严内心顿时产生了一种说不清，道不明的感觉。
刘备出征之前，李严被法正算计，与诸葛亮互为制衡。
对此，李严不免有些怨恨法正。
但也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程度。
如今，法正这个东州派首领没了。
那是不是……由他这个二号人物坐上去呢？
但很快，李严又犹豫了。
曹操来势汹汹，刘备能不能守住益州，这是个很难说得准的问题。
倘若守不住，哪怕是东州派首领的位置，同样一文不值。
说白了，此刻的李严和刘备之间也没太深的交情。
前不久才出卖刘璋，勾结刘备。
现在再来一波勾结曹操，也未尝不可！
诸葛亮把李严的所有表情尽收眼底。
一听到刘备大败而归的消息，他第一时间跑来拜访李严，就是为了对李严好言相劝（对李严好好忽悠）。
李严手上有兵权，没有李严的支持，接下来的事情将会变得很难办。
至于董和、费观这两人，诸葛亮自有办法说服。
只要东州派内部不乱，团结一心，刘备就能退到雒城，拱卫成都。
曹军处于远征状态，携带粮食不会太多。
撑到曹军粮食耗尽，无论是阳平关还是汉中，刘备皆可重新攻取。
念及于此，诸葛亮怒斥李严：
“李正方！莫要忘了你是南阳人！”
“益州本地人现在肯定希望投靠曹操。”
“你觉得，曹操是会优先接受他们的投降，还是选择你的？”
“我……”
李严陷入沉默。
他的心里，已经有了答案。
外地人不可能一直压制本地人，除非这只是个割据势力！
曹操治下的汉室朝廷，显然不是这样。
咱们曹司空，到哪儿都是带着汉室正统。
他要考虑的，是整个州的民心与安定。
仍旧重用东州派这帮外来人，让他们骑在益州本地人身上，曹操疯了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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