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家水利工程公司。不是去考察,是去谈合作。
这家公司有全球顶尖的滴灌技术,在中东、在非洲、在印度,做了很多成功的项目。赵玲儿想让他们的技术团队去北疆看看,看那里的土壤、气候、水源,看能不能把滴灌技术用在天山脚下。
如果能用,北疆的农业用水量能节省一大截,省下来的水,可以用来种树、种草、种庄稼。种活了,戈壁滩就绿了。
绿了,风沙就小了。小了,日子就好过了。这是老市长的梦,也是她的梦。
公司的CEO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老头,头发花白,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比划。
他接待赵玲儿很客气,端了咖啡,拿了点心,还特意让秘书找了一个翻译,怕她英语不好。赵玲儿不用翻译,她的英语是在军垦城学的,跟叶风学的,跟叶雨泽学的,跟那些从国外回来的工程师学的。不标准,但够用。
“赵女士,你们的项目,我们需要派团队去现场评估。评估之后,才能确定技术方案和预算。”
赵玲儿看着他。“评估要多久?”
“快则三个月,慢则半年。”
赵玲儿摇了摇头。“太久。”
CEO愣了一下。“太久?赵女士,三个月是正常的评估周期。我们在中东的项目,评估了半年。在非洲的项目,评估了将近一年。北疆的条件比中东和非洲更复杂,三个月已经是最快……”
赵玲儿打断了他。“你派人去,我陪你去。你去你的,我走我的。你在评估,我在看。你看完了,我也看完了。你看不完的地方,我帮你看。我看不完的地方,你帮我看。一起看,看得快。”
“看得快,就能早动工。早动工,就能早节水。早节水,就能早种树。早种树,戈壁滩就能早绿。早绿,风沙就能早小。早小,日子就能早好过。早好过,人就能早高兴。”
CEO沉默了很久。他的秘书在旁边愣了神,翻译也忘了翻。赵玲儿的话,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,但很清楚。他不需要翻译,他听懂了。
不是因为她的英语好,是因为她说的那些事,那些“早”字后面跟着的每一个词,他都听懂了。
戈壁滩,风沙,种树,节水,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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