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深邃，仿佛能洞穿一切表象。
她朱唇轻启，声音不大，却如同清泉流石，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：
“欢迎诸位加入造化道院，自此，尔等便是我造化道院之未来栋梁。望尔等勤修不辍，不负道院栽培，不负自身天赋。”
简单的欢迎辞后，姜伊人的目光没有丝毫偏移，依旧牢牢锁定了方羽，那深紫色的眼眸中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与一丝期待。
“方牧。”
她的声音清晰地响起，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。
“你可愿，拜本座为师？”
此言一出，全场瞬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！
院长亲口收徒！
而且是当众直接点名询问！
这是何等殊荣？！
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方羽身上，充满了极致的羡慕、震惊，甚至是一丝难以置信的嫉妒。
慕容铃、冷清秋、李沧澜等人，眼中更是爆发出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，有羡慕，有祝福，也有一丝了然——如此妖孽，似乎也只有院长这等存在才配收为弟子。
然而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，被这巨大馅饼砸中的方羽，脸上并未出现众人想象中的狂喜或激动。
他依旧保持着那份令人捉摸不透的淡然，只是微微抬起头，平静地迎向姜伊人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。
他既没有立刻拜倒，也没有出声拒绝，只是沉默着，似乎在……沉吟？
这短暂的沉默，在落针可闻的广场上，却显得格外漫长和诡异。
造化道院的一众高层，包括王威、程元、玄奕等人，看到方羽居然在这种天降机缘面前还要考虑，脸上都露出了极其精彩的表情。
王威长老更是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心中暗呼。
“这小子！这可是院长亲口收徒啊！神王巅峰的师尊！他……他居然在犹豫？”
姜伊人那绝美的容颜上，虽然依旧维持着威严，但仔细观察，便能发现其黛眉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，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不悦？
她身周的气息似乎也变得更加清冷了一些。
王威长老见状，心头一跳，知道不能再等了。他轻咳一声，上前半步，对着方羽沉声道，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提醒。
“方牧！院长大人乃是神王境巅峰的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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