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什么苦衷？”
李老三张了张嘴，最终没敢直说，只是低声道：“顾大哥，我是真的没办法。”
“如果我说了，我母亲，还有我弟弟，都得死。”
“所以，我……我才……我真不是有心要骗陈总的啊。”
顾红兵深深看了他一眼，不屑地冷笑一声：“所以，到了现在，你还是不愿意说，对吧？”
“行，没事。”
“反正文哥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，你交代不交代，没有区别。”
说着，顾红兵从旁边拿过胶带，冷声道：“五百万，让你说了几句话。”
“现在，你可以安心上路了吧！”
李老三差点都爆粗口了，妈的，五百万就说这么几句不疼不痒的话？
他终于忍不住，低声问道：“顾大哥，我……我只想问一个问题。”
“陈总说还有另外一个人的证据，到底……到底是谁啊？”
顾红兵撇了撇嘴：“我以为你会问是谁把你们的证据交给文哥的呢，没想到，你竟然只问了这么一个问题。”
“呵，看来，文哥说你的话是一点都没错，你就是一个自作聪明的蠢材而已！”
说着，顾红兵拍了拍手，道：“看在五百万的份上，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。”
“另外一个人，是你那个姘头，殷红！”
李老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殷红正是红姐，他俩这些年关系最近，联合的次数也最多。
也就是说，交出证据的人，是把他俩都给出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