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烧了。”
顾岭的视线,落在了老人胸前那枚早已失去光泽的五星徽章上。
他凑近了,仔细辨认着徽章的样式和上面的磨损痕迹。
他的呼吸再次停滞。
“您老……您老这枚……这不会是……红星章吧?”
老人挺起胸膛,脸上满是无法掩饰的骄傲。
“这是当年在苏区,毛委员亲手授给我的!”